蔡长元不是师长,铁原之战前临危受命,他要为189师正名
引言
在铁原阻击战中,蔡长元破釜沉舟、使用“天女散花”般的战法在种子山死守三天四夜,让人们记住了这位长相斯文、作战勇猛的“蔡石头”。然而,就在不到一周之前,蔡长元还不是189师师长。在第五次战役撤退之前,尽管63军是第十九兵团表现最好的一个军,可并不包括189师。
作为华北军区的头等主力师,189师在朝鲜的首仗打得并不好,还被军长傅崇碧批评。1951年5月22日,师长许诚被停职。身为政委的蔡长元临危受命、兼任师长,之后就走上了铁原的前线。可以说,蔡长元在铁原不仅仅是完成志司和兵团交代的任务,还要为189师正名:这支有着红军底子的队伍从来都可以打硬仗!

蔡长元将军
189师表现不好存在一定的客观因素
在63军的三个师中,188师的战斗力最强(前身是晋察冀军区三纵八旅,著名的“野八旅”),187师相对最弱。在第十九兵团突破临津江的战斗中,188师、187师成了先锋,189师只被安排为第二梯队。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安排?师长许诚对189师不太熟悉。

根据《傅崇碧回忆录》和蔡长元的儿子蔡小心回忆:63军在入朝前有过一次比较大的人事变动(1950年11月,63军在1951年2月16日入朝)。傅崇碧接替郑维山担任军长,张英辉改任188师师长(原187师师长);原188师563团团长徐信升任187师副师长(一个月后成为代师长),原188师师长宋玉琳被调走;原189师师长升任军参谋长,师长由原65军193师师长许诚担任。

左边为八路军时期的郑维山
从这里就能看出,尽管187师和188师都经历了变动,可接任者一直都在63军任职。许诚师长也是一名优秀的指挥员,他在抗战时曾担任385旅769团的营长,参加过著名的“响堂铺伏击战”。但是,在朝鲜战场上,许诚始终没有和189师磨合好。可能是傅崇碧将军也发现了这个问题,在第五次战役时就让189师担任第二梯队。

傅崇碧将军
没有人比蔡长元更了解189师
根据《傅崇碧回忆录》里的记载:
志司在第一阶段作战结束后,特别向187师、188师发了嘉奖令。
为什么没有提到189师?除了推进缓慢、未完成任务外,189师的一个师属炮团被美军轰炸机重创,许诚师长就是因为这件事被停了职(此段记载出自蔡小心先生的回忆)。就这样,历史选择了蔡长元。

尽管63军经历了一系列的人事变动,可蔡长元始终担任着189师政委一职。可以说,在当时的63军里,没有任何一个人比蔡长元更了解189师。经过志司和第十九兵团的商量,189师师长和政委都由蔡长元一个人担任。
熟悉蔡长元的人都知道,虽然他是搞政工出身、温文尔雅,但是打起仗来却格外的强硬,才被大家戏称为“蔡石头”。对于189师的战斗力,蔡长元从来没有怀疑过。在解放战争的华北战场上,188师一直都是189师追赶的对象,甚至来说就没“服气”过;在朝鲜战场上,189师也一定能打出“老红军”的气势出来。

结语
多年以后,有采访者曾经问蔡小心先生:“在铁原阻击战时,蔡长元将军最痛心的事是什么?”大家本以为蔡小心会回答:一个个战友牺牲在蔡长元身边。但是,他却说:最让蔡将军难受的是1951年6月4日的那场大雨。
在那一天,蔡长元带着从种子山撤退下来的1个团又2个营的将士(189师剩下的人),在战壕的反斜面躲避炮火。大雨引发了洪水,将战壕冲垮。那些没有倒在敌人枪炮下的英雄,却被无情的大水冲走了,还有大量的武器装备。蔡长元原本想继续坚守阵地,可经过此番变故,部队已经无力再战。

不是当事人,我们可能无法切身体会蔡长元当天痛苦、无奈的心情。也许,在蔡将军心里,那些被洪水冲走的战友是他一生的遗憾。不过,祖国和人民都会记住他们。他们用血肉之躯将敌人阻挡在铁原以南,他们捍卫了志愿军的荣誉,他们也为189师正了名。